1)我对《指环》仍然缺乏强烈兴趣,尼采批评瓦格纳,在我看来,今天仍具有现实意义,指环的背后是冗长的选段与毫无内在的音乐。是的,这也是现代德国的精神特征之一。
2)切利比达克与当红小生梯勒曼之间的高下,并不是简单的风格差异,而是前者知道“宏伟”并不代表勃拉姆斯、布鲁克纳、贝多芬的全部,而后者却想将德国文化中的“崇高感”力挽狂澜,结果就是,梯勒曼的演绎有时候就像是瑞芬斯塔尔的宣传电影。
2)切利比达克与当红小生梯勒曼之间的高下,并不是简单的风格差异,而是前者知道“宏伟”并不代表勃拉姆斯、布鲁克纳、贝多芬的全部,而后者却想将德国文化中的“崇高感”力挽狂澜,结果就是,梯勒曼的演绎有时候就像是瑞芬斯塔尔的宣传电影。
空间搬到这里了啊,很不习惯啊。
哈哈,是啊,但是没有什么好地方了。